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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十首飞时刻表现如何,飞豹首飞试飞员留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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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十首飞时刻表现如何,飞豹首飞试飞员留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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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2   2006年12月,经过试飞员的精准试飞,歼十战机整建制被装备到部队,中国空军战斗力成倍增长。这是歼十双机编队飞行训练。 谭超 摄

图片 3 资料图:“试飞英雄”黄炳新

  编者按:

图片 4 试飞员迈着铿锵的步伐,受命出征。 谭超 摄

  首飞——标志着新型战机的横空出世!

  1998年3月23日,横空出世的歼-10飞机原型机01架在四川成都成功首飞!该机全新的空战理念、四大关键技术、创新性设计、制造和试飞技术融于一身,堪称“创新机”“精品机”。就此歼-10成为了我国航空工业创新成果爆发式、井喷式发展的有力呈现。

  中新网北京8月21日电 (陶社兰 万光跃)“飞豹”、歼-10、航母舰载机等先进战机陆续列装部队……这些,离不开中国空军试飞部队。60多年来,空军试飞部队始终以国家核心安全需求为导向,以军事斗争准备现实需要为牵引,完成160余型、20000余架新机试飞,为加速推进中国军队转型建设作出了突出贡献。

  首飞——试飞员搏击蓝天的无限风险和挑战!

  20年岁月,从初露峥嵘到一代名机,我们已无法想象奋战在航空工业一线的科研人员,克服了多少困难才迎来如今的辉煌。今天就让我们与歼-10试飞员徐勇凌,共同追忆那段闪光的岁月。

  航空界有这样一组数据:

  首飞——对试飞员技术和心理的高度肯定,更是试飞员的无上荣耀!

  歼-10首飞已经过去20年了,非常遗憾的就是,作为一名歼-10的试飞员,歼-10首飞的时候我并不在现场。所谓“首飞小组”用一句话难以描述,其实它和闻名遐尔的航天员小组相似,同样是封闭式训练,同样是严格的军事化管理。在歼十临近首飞的日子里,这个团队每天都重复着枯燥而紧张的工作——学习、讨论、研究、试验还有身体锻炼。雷强的家就在离营地不到500米的家属院,而他已经有将近3个月没有和妻子团聚了,首飞小组就是试飞员临时组建的“家庭”,他们互有分工而又团结得像一个人,平时亲密无间彼此叫着外号,雷强的外号叫“雷子”。

  一架新机从首飞到定型,试飞中平均17分钟就出现一个故障;

  在中国航空工业的发展史上,在一架架新型战机冲天而起的闪光航迹里,也有这样一些鲜为人知的首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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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型现代战机列装前,要完成数百个科目、数千架次飞行试验,伴随出现的各类故障数以千计;

  吴克明:首飞国产第一架喷气式歼击机

  左图:1998年3月23日歼10首飞,首席试飞员雷强。右图:歼-10首席试飞员雷强大校。(来源:千龙网)

  即使是世界“航空强国”,每一种新飞机试飞成功,也要摔上几架;

  在空军指挥学院的营院里,我们沿着林荫小路,寻找到了我国第一架国产歼击机首席试飞员,空军某试飞部队首任部队长吴克明。

  与航天飞行不同,军机首飞没有“发射窗口”的限制,试飞员在紧张准备中等待着飞机的“状态”。对于一架全新的从没有上过天的战斗机而言,飞机的“状态”是首飞成败的关键。航空界对于飞机“首飞状态”的把握都非常严格,这也是世界航空界史上罕有首飞失败的原因。对于一架充满未知的新机,尽管现代航空科技已经具备了充分的地面试验手段,然而,要把握好首飞状态需要许多专业人员付出辛勤努力。系统联试、试车、滑行,每出现一次异常情况,都要经过烦杂的故障复现、故障机理判断、排除故障、再次试验的过程。越是临近首飞“试飞员在环”的试验就越多,用通俗的话讲就是试飞员坐在真实的飞机座舱里参与试验,这对于试飞员熟悉飞机座舱是大有好处的。然而,试验是疲劳而枯燥的,为了完成一项显示系统试验,飞行员在座舱里从晚上10点要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上4点。

  上个世纪80年代末,某国新研制的4架某型三代战斗机,在试飞中全部摔掉。

  1.71米的个头,一打眼看上去十分精神的吴克明老人听说我们要采访他,甚是高兴,一边招呼着坐下,一边激动地从书柜里拿出相册。那张张发黄的照片既是共和国航空装备的浓缩,也翻开了老人刻骨铭心的试飞历史扉页……

  首飞的日子已经推迟了3次,最后一次推迟首飞是因为飞机蒙皮下方三滴渗漏的油,如果是一架成熟的飞机遇到这样的情况,只需继续观察没有再次渗漏也就过了,可对于首飞而言任何一个疑点都不能放过。如今“三滴油”已经成为航空人职业精神的代名词,为了这个小小的疑点技术人员奋战了6个昼夜,问题还是找到了。对于要求缺陷为零的航空人而言,首飞就是要做到万无一失。

  ……

  1949年5月,吴克明在老家浙江萧山的湘湖师范毕业后参军入伍,同年12月他进入航校学习飞行。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后,他作为一名歼击机飞行员参加了抗美援朝,战斗起飞数百次,空战十余次,击落两架敌机。

  中国是世界上第五个具备独立研制三代战机的国家。上世纪70年代,冷战还没有结束,随着电传飞控技术和综合航空电子技术的开发,第三代战机横空出世。美国的F-16曾经名噪一时,严加保密的前苏联米格-29和苏-27计划,因为两张模糊的卫星照片而曝光,拉明-1和拉明-2是充满疑惑的西方为它们起的名字,冷战时代一个新型战机的曝光无异于一起重大的政治事件。如今蒙在三代战机之上的迷雾早已拨开,然而三代机试飞的惨痛事故依然令人记忆犹新,F-16、幻影-2000、苏-27、JAS-39无一例外都在研制试飞阶段发生了重大事故,高科技就像一个悖论,在带给现代军机高性能的同时,也让试飞蒙上了事故的阴影。这个阴影同样笼罩在中国航空人的心头,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作为新机的首飞试飞员雷强是承受这种压力最重的人。

  1952年,为满足抗美援朝作战需求,在一无试飞条件、二无试飞经验、三无试飞队伍的情况下,3名空军飞行员用短短9个月,就把数百架飞机飞上蓝天、送上战场。从此,一代代空军试飞员与国防科技战线一起,开创并见证了中国航空事业的发展。

  战争的硝烟还没有散尽,1956年初,领导找到吴克明谈话,要求他到沈阳去试飞我国自己生产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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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产运-8飞机是中国目前已经生产的大吨位运输机。“发动机空中停车再启动”,这是试飞风险课目的险中之险,要求飞机在不同高度不同状态下,先关掉1台发动机,3分钟后,再重新启动。某航空强国试飞此课目时,先后多次机毁人亡,世界航空界因此将其称为“飞行禁区”。国内运输机试飞中,多年无人涉足。

  由于当时大多数人认为作战前线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吴克明有些“不太情愿”,部队领导也是“不忍割爱”。但是当吴克明来到112厂后,他看到共和国终于要诞生自己制造的第一架喷气式歼击机,而自己将为部队试飞我国研制的第一代航空武器装备,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担起试飞重任……

  图为:歼十首飞成功后,总设计师宋文骢和首席试飞员雷强的拥抱。(来源:千龙网)

  1993年9月12日,邹延龄和梅立生、刘兴、王景海、李惠全组成了一支“蓝天敢死队”,毅然登机。

  刚刚装配好的飞机,停在沈阳于洪机场,机身上印着“中0101”几个鲜红的大字,这就是中国产的第一架喷气式战斗机——歼-5。

  首飞的日子是令人期盼的,然而,随着首飞的临近试飞团队所有人的内心却是复杂的,长时间巨大的精神压力和高负荷的工作让他们疲惫而亢奋,作为试飞员雷强只能用有规律的生活节奏调整着自己的状态。首飞那天,像往常一样试飞团队在一起碰头,再次协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首飞程序,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分工,雷强其实不是一个人在首飞,他从战友的身上凝聚着力量,在这样的时候他最需要战友的支持。碰头结束试飞员们的手握在一起,共同举起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各就各位。

  飞机爬升至4000米,到达预定空域。邹延龄命令:顺桨(即关闭发动机)!顿时,机舱外爆出一声巨响,右侧4号发动机转速表瞬间为“0”。按照设计,运-8飞机有3台发动机工作照样能飞回来,但是停掉的发动机如果不能成功启动,螺旋桨会在风力的作用下产生“风车”一样的反推力,可能引起飞机失控。

  1956年7月19日,吴克明登上飞机,头一次从机舱内的各种开关、仪表上看到汉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和感慨。年轻的空军飞行每时每刻都在盼望着驾驶自己生产的飞机保卫祖国的领空。

  首飞那天的天气并不理想,而首飞的命令已经下达。雷强“全副武装”走向飞机,机场上参与首飞的人们严阵以待,停机坪上技术人员和机务工程人员早已准备好飞机,等待着雷强的到来。雷强回忆起当时的心情时说:首飞不紧张是假的,心跳已达150多次,他告诫自己控制情绪。试飞总指挥走向雷强和他握手,眼里却控制不住闪动着泪花转过了头去,雷强坚毅地登上飞机,飞机设计总师陪同雷强一起登上飞机,最后一次检查飞机的状态,下飞机前总师竖起两个大拇指,用坚定而充满鼓励的眼神看着雷强,雷强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了下来。这就是所谓的职业习惯:试飞员只要一坐进飞机座舱状态就找到了,雷强心里想的只有试飞的程序。例行检查、报告、开车,机场上响起了人们早已熟悉的发动机轰鸣声,雷强盖上舱盖,滑出前再次检查飞机,然后向机械师竖起了左手——“一切正常”。飞机缓缓的滑进跑道停稳,检查发动机、活动驾驶杆、确认起飞状态。

  而此时,他们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停车发动机产生的几千公斤拉力与正常工作发动机几千公斤的推力,交织一起,迫使飞机难以控制地偏斜,邹延龄带领机组,与死神搏斗。

  “这才是我们自己的飞机!”吴克明激动的说……

  “飞机正常、请求起飞”

  惊心动魄的3分钟,对于机上每名试飞员来说,就像过了3年!3分钟后,发动机成功起动,飞机很快恢复状态,随后安全着陆。这次空中启动成功,意味着该型飞机试飞进入新里程,标志着中国具备了这项风险课目的试飞能力!

  当飞机在空中完成所有试飞动作,稳稳地停在“T”字布旁的时候,吴克明的眼前涌现的是鲜花、红旗,听到的是欢呼,喧闹,看到的是闪着热泪的人们庆祝胜利时的拥抱、跳跃。

  指挥员汤连刚下达起飞指令:“可以起飞!”

  对于空军试飞员来说,他们虽然有着飞行员的“金字塔”的美誉,但是在某种意义上,这种美誉更意味着卓越的意识、高超的技术,还有过人的胆略。

  “成功了!成功了!”《人民日报》把这一消息公布在头版头条,这在中国航空工业史上,是一个划时代的标志,从这一时刻起中国有了自己制造的喷气式战斗机。

  飞机迅速的滑动加速,雷强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座舱中的仪表显示,然后注视着平显,速度200、250、286km/h飞机平稳地离陆了,这是首飞最充满悬念的一刻,在地面反复验证过无数次的飞机性能将在这一瞬间接受考验。

  2006年3月3日,时任空军某试飞部队副部队长李国恩驾驶某新型战机试飞,满弹、满油并加挂3个副油箱。正当他准备拉杆离陆起飞时,突然飞机右偏,前轮抬起困难。“右发加力未点火。”此刻,飞机滑跑距离已经超过跑道的3/4,中断起飞将机毁人亡。

  于振武:中国独立研制飞机第一步

  事后雷强回忆说:离陆非常平稳,达到预定高度按计划操纵飞机转弯,飞机显得比较灵敏,但是飞机的操纵性能是二代战机无法比拟的。

  李国恩果断拉杆起飞,并极力保持好飞机的姿态,想着尽快建立着陆航线。而当飞机刚刚爬升到100米高度时,右发却突然停车了!

  2004年,中央电视台播出的《中国战鹰探秘》纪录片在国内引起了巨大反响。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伴飞摄影的飞机形影不离,飞机做着加减速、转弯、升降等一系列动作,飞机工作一切正常。准备加入航线了,雷强发现着陆油量比计划多了200kg,经请求同意雷强驾驶新机再次通场,控制最佳油量着陆。

  李国恩明白,此时速度小,驾机返场的风险很大,但他仍然决定一试。他靠1台发动机保持小角度上升,随即按下启动按钮,但未成功。紧接着,他又进行了多次启动,依然失败。这就意味着,他必须凭借1台发动机,在满载状态下返场着陆。

  在这个纪录片中,记者专门采访了原空军司令员于振武上将。老将军回忆起当年首飞歼教-1时的情形:“当时国务院、军委确定,任命我为首席试飞员。大家都在关注这一时刻,工厂里包括职工将近十万人在关注着你成功不成功?这个飞机你搞出来了,能不能飞起来?这对大家是一个问号,对我们科研人员也是一个问号。”

  “飞机的下滑太优雅了,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轨迹平稳、操纵精确。”谈起那次著名的着陆雷强依然兴奋不已:“飞机的着陆轨迹就和模拟的完全相同,飞机的接地如此轻快,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

  1台发动机情况下,超载着陆的风险很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机毁人亡。“跳伞就意味着数年的科研成果清零!已经没有选择余地,就是死也要试试。”李国恩果断操控飞机进入着陆航线,一番艰险,成功着陆,不仅保住了飞机和科研设备,更带回了重要的飞行数据。

  在研制歼教-1的时候,我国还没有专门培养试飞员的学校,新机试飞只能从飞行部队经验较为丰富、飞行技术较为突出的常规歼击机飞行员中挑选。经过严格挑选,最后确定由时任空军某部技术检查主任,打靶英雄于振武担任歼教-1的首次试飞任务。

  还没有等飞机停稳,机场已经沸腾了,几万航空人奋斗十几年的新机终于首飞成功了。走下飞机的雷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和朝夕相伴的亲爱战友拥抱在一起,欢乐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流淌,那是压力释放后的一种宣泄,更是成功的英雄泪。

  像这样的历险,对于试飞员来说,可谓家常便饭。

  1958年7月26日,是中国航空史上一个难忘的日子。在首架飞机不幸失事的情况下,年轻的试飞员于振武顶住重重压力,肩负着新中国的航空使命和全体航空人的重托,充满自信地跨进了座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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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7月1日,梁万俊驾驶“枭龙”战机执行试飞任务。他驾驶战鹰顺利爬升至1.2万米高空,在距机场70公里处,当他按规定做完动作后,突然发现油量指示异常。

  这时,“啪”的一声,一颗绿色的信号弹从塔台升上天空,在碧蓝的天空上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图为:由成都飞机设计研究所来承担的歼-10战机。(来源:千龙网)

  两分钟后,油表指针停在了0刻度。发动机空中停车!此时,飞机高度4700米,距机场20多公里。

  这既是对我国自行研制的第一架喷气式教练机——歼教-1放飞的信号,又是我国航空工业一次历史性跨越的起飞信号。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有多少双眼睛在注视着这架倾注了新中国航空人心血的飞机。

  雷强的人生在歼十首飞成功的那一刻得到了升华,雷强也因此成为航空人心目中的英雄。有人赞叹道:雷强就是为歼十而生的!

  空滑迫降——梁万俊以十足的勇气很快做出决定,虽然对自己的迫降技术颇为自信,但这毕竟是一次史无前例的高空远距迫降。

  此刻,于振武全神贯注,随着指挥员一声令下,他目视前方稳加油门,只见尾喷流吹起一股热浪,新型飞机昂首呼啸直刺蓝天。随着新型飞机的平稳着陆,它向全世界宣告这样一个事实:新中国自行设计制造的第一架喷气式教练机首飞成功!

  时光荏苒,如今关于歼十的这些问题早已找到答案,想了解其中的隐情,听我《烽火访谈》之“歼十时刻”,我们节目里见。

  梁万俊的决定得到了两任部队长钱学林、雷强的支持,在他们的引导下,梁万俊十分精准地修正着飞机的速度和高度偏差,平稳地驾驶飞机穿过云层,向机场方向飞去。1分钟后,飞机出现在机场上空。降落机会只有一次。

  歼教-1型飞机的试飞成功,标志着在新中国航空史上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出 品:科普中国 光明网

  “准备降落!”13时43分,随着一声口令,梁万俊操纵飞机风驰电掣般扑向跑道。

  30年后,这位首飞中国第一架自行研制的喷气式歼教-1的试飞员,晋升为空军司令员。

  科学顾问:张文昌 王明志

  飞机以超出常规70公里的速度接地!巨大的轰鸣声中,轮胎刹爆,飞机拖出两道长长的轮印,在距离跑道尽头300米处稳稳停住!

  葛文墉:不是试飞员的试飞员

  监  制:战 钊

  1992年8月19日,是黄炳新驾驶“飞豹”试飞某重大风险科目的日子。前两次试飞,飞机都出现了剧烈振动现象。8月24日,第三次试飞准备完成,黄炳新和另一名试飞员杨步进踏上飞机,承担了这次任务。

  当看到葛文墉老将军的个人简介的时候,你会发现里面没有他当过试飞员的相关记载,那为什么不是试飞员的他却首飞了国产第一架两倍声速的歼击机呢?

  制  片:金 赫

  当黄炳新驾机以每小时1100公里的速度进入5000米高空时,飞机震动得跟前两次一样,仍然非常严重。表速超过1150公里时。“咚咚”两声巨响,飞机顿时像野马横冲直撞。黄炳新随即蹬舵,飞机没有任何反应——因为震动过于剧烈,方向舵掉了。

  19世纪60年代初,我国航空工业的水平与世界发达国家相比还比较落后,对于飞机研制方面主要是处于仿制和消化吸收技术阶段。

  摄  像:肖春芳 张佳兴

  黄炳新临危不乱,开始驾机返航,他试着推左发动机油门,同时向右压驾驶轩,飞机向右滚转并在左右发动机推力的反差力矩作用下,机头缓缓地横侧,改变着方向。他就这样艰难而冷静地驾机飞向机场上空。

  工厂当时生产出了国产歼-7,但是由于没有这个机型的试飞员,就向空军提出协助试飞的请求。当时葛文墉所在部队是空军第一个使用米格-21的部队,空军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该部队。

  没有方向舵的飞机在高速降落时,只能靠副翼,而反应迟钝的飞机稍有偏差,就会导致机毁人亡。他双手紧握驾驶杆保持飞机平衡,双眼盯着跑道,稳健地将飞机对向跑道,只听见“唰”的一声,机轮安稳触地……

  时任技术检查主任的葛文墉在飞国产歼-7之前,已是4种气象的全天候飞行员。1959年,他曾驾驶歼-5飞机参加了国庆10周年的空中受阅梯队,接受过毛主席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检阅。1961年8月,他开始改装我国第一种超声速飞机——歼-6,并和战友们一起突破了“声障”,跨越了声速,完成了从亚声速到超声速的飞跃。

  “试飞员谁不经历几回‘鬼门关’?”谈起空中历险,空军级试飞专家徐勇凌说,“试飞员是一个高风险的职业。近年来,试飞任务中,空中历险3000多次,成功处置可能机毁人亡的重大险情达400多起。特情虽然危险,但试飞员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害怕’二字。”

  1962年起,葛文墉开始从部队往返沈阳,承担起国产歼-7飞机、发动机、机载设备的定型试飞和20余架新机的出厂试飞以及有关科研试飞任务。

  翻开试飞历史,记者发现,试飞中最大的危险不仅是发动机停车,还有喘振、螺旋、大侧风、油箱起火、带弹着陆等。在茫茫苍穹,一个试飞员要飞别人没有飞过的飞机,做别人没有做过的动作,险情就像幽灵,时刻在头顶缠绕,谁也不知道死神何时会降临。

  1964年4月30日,作为试飞员的葛文墉自信地坐进座舱。此刻,他心里既激动又平静。经过一年的改装学习和地面准备,终于飞上新机型了。

  上世纪80年代,中国史无前例地进行歼-7C、歼教-7和歼-8B等3种机型同时定型试飞,在这场历时3年的试飞攻坚战中,试飞员仅处置的发动机空中停车险情就多达160多次,创造了当时科研效率最高、试飞周期最短等多项纪录。

  “0号飞机准备完毕,请示开车。”

  1998年3月23日。这是雷强最铭心刻骨的一次飞行,也是中国航空工业发展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次试飞。作为首席试飞小组的首飞试飞员,他将驾驶中国第一架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三代机——歼-10飞机飞上蓝天!

  “开车!”

  歼-10飞机,是中国自行研制的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新一代高性能、多用途、全天候战机,是被列为国家重大专项国防重点装备。

  刹那间,“战鹰”轰鸣滑跑,直刺苍穹……

  从80年代中期立项,到科研样机的诞生,近20年时间,全国300多家科研院所生产厂家为它集智攻关,通力协作,数以万计的科研人员为它夜以继日,呕心沥血。

  葛文墉驾驶新机在空中飞完首飞课目,随后下降高度,退出空域,安全着陆。

  首飞,究竟能不能飞起来、飞回来?很多人心里都没底。对于试飞员而言,这次起飞也可能是永别!

  他从飞机走下还没来得及站稳,沸腾的人群就拥了上来,把他抛向空中,激动和欢欣的泪水在人们脸上尽情地流淌着……

  从上午9点一直等到下午4点,气象条件勉强达到首飞要求。从塔台到歼-10飞机的距离有200多米。在无数双期待的眼神中,雷强身穿桔红色抗荷服,昂首走向战机。雷强后来回忆说:“回想歼-10飞机研制的漫漫历程,我感到,这一天来得实属不易,也来得太快了!”

  黄炳新:三句话的遗书

  从飞初教机到高教机,从飞亚音速到超音速,20多年了,雷强的梦终于要实现了!座舱盖一关闭,雷强平静下来。他下定决心:就是缺胳膊少腿,也要把飞机给整回来!

  1988年12月24日,中国“飞豹”歼击轰炸机首次试飞,这是我国自行研制的第一种歼击轰炸机首次上天。而“试飞英雄”黄炳新,正是“飞豹”这次首飞的试飞员。

  起动、滑出、加速、拉杆,飞机在快速滑跑中昂起头来,呼啸着冲向蓝天……雷强有条不紊地做完各种试验动作。20分钟之后,飞机落在跑道正中央。

  临上飞机前,黄炳新悄悄地将一封短短“三句话的遗书”留在了办公抽屉里:“即使我这次牺牲了,为国防发展也值得;这里面的钱,是我死后交给组织的最后一次党费;家人不要给组织添任何麻烦。”

  此后几年,雷强不仅在该新型战机飞行400多个架次,创造了10项纪录,还成功处置数十起空中重大特情。

  首飞日正值深冬,黄炳新回顾了一遍已背得烂熟于心的新机驾驶要诀,钻进驾驶舱,发动拉杆,新机迎着朝阳冲向蓝天。

  歼-10成功首飞,使中国一跃成为世界航空大国,填补中国航空史30余项空白,创造了三代战机研制中唯一没有摔过飞机的纪录,空军两个试飞部队因此获得“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

  按预定计划,飞机要升至1000米,左转平飞,沿着飞机城的山川环绕通场落地。然而升空不久后,意外就突然发生了。飞机猛烈地颤抖,在空中跳起秧歌来。剧烈的震动震得黄炳新无法坐住,双眼昏花。他强压住自己,使尽浑身解数保持航向,可是飞机照样“跳秧歌”,座舱里的许多仪表凝固似的不动了,能动的高度表和速度表像风车一样地乱转,紧接着火警信号灯也亮了。

  新时期的空军试飞员是无畏战士,更是航空领域的专家学者。

  几险齐发,能不能飞下去?黄炳新心中画了问号。没有仪表飞行员在空中无法判断飞机高度、速度、飞机姿态,这是飞行的大忌呀!无数科研人员已付出了满腔的热血,机场上多少热切的眼睛盼着人机安全归来。

  上世纪80年代末,中国开始进行空中加受油技术攻关。面对国外的技术封锁,8名试飞员和航空科研人员用近3年时间,攻克数百项技术难关,成功实现加受油机在高空、中空、低空的“战略对接”,使中国成为世界上第5个掌握该技术的国家。

  “再难也要飞回去,飞回去。”黄炳新在默念中为自己鼓劲。飞机还在加剧抖动。

  现在,中国已经有多型号歼击机掌握了空中加油技术。回首数年空中加受油机工程试飞的艰难历程,试飞员们依旧历历在目。

  “嘭”的一声,无线电高度表被震脱落。黄炳新的汗珠从头盔中冒出来,他沉住气,握紧杆,降低高度,目测地标,听从指挥,一点一点向机场靠近。飞机终于对准跑道,他双目紧盯前方,减速、降高、着地。随着“咣”的一声机轮落地,“哗啦”,仪表板上三分之二的仪表连着五色导线全震落在座舱。在那一刻,黄炳新感到五脏都快震裂了。

  合得拢,是加受油技术的第一难关,难在编队,难在合拢。编队就是加受机达到相对位置,这个位置就是加油软管的长度。太长,加油软管就可能缠绕飞机造成险情,太短,就可能撞机。

  放伞,滑跑,歼轰-7终于安全的降落在跑道上。

  亚音速的轰-6飞机发动机喷出的尾流,可以损坏一架十几吨战机。十几吨重的受油机,却有两倍以上音速。这是一种矛盾,是一种需要试飞员在高速运动的过程中寻找到最佳“平衡点”的重大科研项目。

  雷强:歼十出击

  配合时加受油机的间距只有几米。为了编队不出危险,加受油飞机申长生、张海、常庆贤、汤连刚等试飞员冒险经历了长时期、多架次的试飞,才使间隙一次次慢慢地缩小,最终达到了目标要求。

  在世界航空史上,从二代机向三代机是一个大跨越,它所带来的是理念、思想和技术上的巨大革命,特别是对试飞带来了许多新的课题和挑战,对试飞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他们不仅要上飞机飞行,而且还要全程参与到飞机的研制工作中去。

  然而,合得拢,只是前提,关键是加得上。只有加得上才能叫加油,否则加受油工程就是一句空话。

  上世纪80年代,我国开始研制第三代新型战机歼-10。雷强作为试飞小组成员,从设计阶段介入一直到首飞,整整10年时间。

  在浩瀚的蓝天上,加受油机都在高速飞行,细细的加油管要精确地插接在受油机小小的受油头上,好比在高速运动中玩穿针引线的活儿,难度可想而知。因为飞行时存在气流扰动,加油管常常在空中摆动:接触力量大了,受油头可能断裂;力量小了又接不上。所以放出受油管的时间、长度,是能否成功加油的一个关键。

  1998年3月23日,终于迎来了首飞的日子。

  一次次试飞,一次次失败,不是距离太远够不着,就是软管刚碰上受油头断裂。每一次试飞都是一次冒险,每一次冒险都有一份收获,无数次试飞冒险,终于换来对接成功。1998年,该项目荣获国家科技部“科技进步奖特等奖”。

  一般来说,新机研制时采用新品率通常只有30%,作为跨代飞机,歼-10却承载着60%以上的高新技术。新品率越高,风险性越大。雷强问总设计师宋文骢院士:你心里有多少把握?宋文骢院士说:“雷子,你飞我心里就有底了”。

  60多年来,空军试飞群体与航空科研人员先后完成一系列重大科研攻关任务,掌握了一大批事关国家核心竞争力和部队战斗力的尖端技术。

  雷强心里暗想,这个时候,前面就是万丈深渊,也要上。陪同雷强的部队政委看他满脸通红,关切地问他:“要不要量量血压?”雷强没有吭声。政委拉过雷强的胳膊把了一下脉搏,竟然跳到了150多。

  1991年,因成功试飞中国第一架K-8V变稳飞机,汤连刚、李存宝荣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

  当他终于走完这200多米,跨进座舱,看到在送行的人群中,试飞局局长带着满脸泪水挥手致意。雷强暗暗下决心,能首飞这种“国宝”级新型飞机,是一生的光荣,就是缺胳膊断腿,也一定要把它整回来!

  2007年,因成功完成某型导弹系统研制试靶,空军某试飞部队集体荣获“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

  20分钟,一次完美的飞行过程,对于个人来说,是那样短暂;但对于现场的科研人员来说,却是那样的漫长和焦灼;对于中国航空事业来说,却是那样的宝贵和值得纪念。当这架浸透了中国千千万万航空人心血和汗水的飞机终于平安落地,那一刻,现场欢腾了。

  2009年,因在某新型战机飞机和发动机工程研制定型试飞中作出重大贡献,张景亭、丁三喜荣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特等奖”。

  这是一次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飞行,我国从此有了自己研制生产的、具有完全知识产权的第三代战机,我国的航空工业和空中力量建设从此走向了一个全新的历史阶段。

  2012年,因成功完成枭龙飞机定型试飞,王文江、梁万俊荣获“国防科学技术进步一等奖。”

  ……

  近年来,空军试飞员先后完成了歼-10、歼轰-7、某型发动机、空警-2000、空警-200等试飞任务,开创中国战机科研试飞新模式,标志着中国跻身于信息化、体系化发展航空装备的国家行列。歼-10试飞总师周自全认为,航空科学的每一次突破,都以试飞员技术突破为基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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